江肆臂弯一捞,重新把她揽进怀里,眼底一抹红,就要低头——
她躲开他,唇瓣是湿润的红,问:“怎么不推开了?”
他低头,抿唇不语,眸子里轻易就被她撩出火来。
施月气狠了,猛地咬上江肆的脖子,咬了一口,眼看红色牙齿印记泛出,这才起身。
她立在一旁,江肆怕她离开,拉住她,求道:“住一晚。”
施月睨着他:“我们又没关系,我住在你这里算什么?”
他不吭声,喉间有些难受,汗水浸出,把墨色的发打湿。
耳中又鸣痛起来,响起恰似吱吱吱的电流声。
他看着施月,再一次听不清她的声音,只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语速很快。
施月被他吓了一跳,试探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江肆的体能她知道,被狗咬掉一块肉都能像个没事人似的抱起她亲,像现在这样憔悴的时候还真没有。
她俯下身,探了下他的额头。
明明温度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么多的汗。
她急了,弯腰搂着他的手肘:“走,我们去医院。”
江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一把将她挣开,他看着她,低头笑下。
“去医院。”她比他更执拗,被推开后还粘上来,继续扶着他,想把他强行拉起来。
江肆稳如磐石。
一米八几的个子,即便再瘦,也不是施月能拽得动的。
她看着他,无奈,牵着他的手:“去医院,看看是不是生病了,你昨晚就憔悴得很,穿那么厚,冷得像冰。”
话应刚落,她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江肆,也还是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