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两人的事不太清楚,但也知道江肆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 当初那事儿是一句解释也没留下。
一言不合消失半年,一出现把人家姑娘睡了就跑。
正常人谁稀罕受这气?人家没上大街上敲锣打鼓骂他祖宗十八代已经算给面子了。
还指望她没名没分没音信地等着他?
陈仙童表示,他还真不信这世上有这么痴情的人。
现在看施月重新和别的男人走得近,他表示,这才是正确的故事走向嘛。
但看江肆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他难得体贴,没把心里话表露出来。
陈对握着方向盘,晃了眼窗外,口是心非地说:“人家或许只是朋友,你可别想歪。”
“你这么帅的人,哪个女的舍得甩你?”
江肆依旧不说话,眼睛看向窗外。
路程开了一半,他的鼻尖有些痒,抬手一擦,发现流血了。
陈仙童注意到他指尖的红色,赶忙把车停到路边,从前方唰唰唰扯了几张卫生纸过来。
“怎么回事?刚从医院出来。”
江肆没应声,默默思考着,脸上意味不明。
“你把头仰起来,别冒一嘴血。”
陈仙童见他不动,拍了他一下:“怎么?为个女人就不活了?”
“人家不是不喜欢你,你要是有那个胆子,我现在就把你拉去施月面前,告诉她,你废了,活不长了,问她还愿不愿意接受你。”
“就算是死,最后一段路,我让她陪你,行不行?”
“不行。”江肆抬手把纸扯下,看着陈仙童,一字一句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她看见我现在这个鬼样子。”
“草,怎么有你这么蠢的人。”陈仙童猛地掏出手机,江肆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作势要抢,被陈仙童一把摁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