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大师被官府抓了?”尹柯一脸的不相信,“你该不会被谁骗了吧!就大师那性格,谁敢动他啊!”
“是不是真的,咱们查一下不就好了。”苏烁夜不觉得九修会骗人,如果九修真的有问题,木牧是不会把人带在身边的。
木牧信任的人,他就没道理怀疑,以免到最后让木牧难堪,不得不说,苏烁夜是一个特别识时务的人。
尹柯也没有多怀疑什么,不管消息是真是假,关系到木大师,他就不能这么干看着。
最后经过查证和确定,木牧是被一个州府边境的县令给带走的,原因就是接到一人报案说十一花香都雪糕有问题。
先前卖的几批雪糕完全无事,因为只他们自己人送货,外人就是想动手脚都难。
后面几批雪糕,木牧请了几个外人,甚至还有福利院的众多小鬼头一起送货,至于是谁搞的鬼,还需要查证。
转眼就到了木牧被收押的第三天,第三天是审判的日子,苏烁夜他们不得不停止搜查,一起去听审。
至于后面的结尾,全部交给九修处理,相信他不会让自己的老板白白被他人冤枉的。
审案的时候,原告一般都是先击鼓鸣冤,然后县令才开堂,然到了这里,则调了个个儿,击鼓鸣冤的原告没来,只有被告人。
升堂之后,县令才慢悠悠的晃着老人步子走上案几桌前坐好,是一个年越四十的汉子,肥头大耳的还一副短命相。
木牧对这种酒肉肥肠的人最是厌恶,本事不大却老喜欢鱼肉百姓,一般都是靠家里的关系坐买的官。
真正的学子怕是被打压得差不多,几乎就只有几个特别出众的人才会被上面赏识,一般人不是同流合污,就是自命清高罢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