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世砚笑着听她絮叨,抓住她的手说道:“等工程不那么紧,我一定会去你说的这些地方看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的这般吸引人,还是你的乡愁滤镜。”他两年前接了东琴岛改造项目,其中博物馆的设计刚刚获了一个大奖。
“哪有什么乡愁滤镜,要不是人杰地灵,你哪来的灵感,设计得出那个博物馆。”范昔悦娇嗔道。
“悦悦,或者,你回去f城?”孔世砚抬起范昔悦的手腕轻轻放在唇边,依然是熟悉的树莓调香水味“你这样一直在外漂着,不如回到父母身边。”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长时间和他们相处了,过年回家只能亲热两天,然后就是互相看不惯。”范昔悦叹气道,“大概是我有毛病,和几乎所有人都没办法长久。”
“可是,我就是放不开这样有毛病的你,更是病得不轻。”孔世砚脸贴着皓白纤腕,轻声笑道。
“有一天,我们相看两厌的时候,你能坦诚吗?相比于心不忍,我更想得到你的尊重。”
“怎么办,我就是对你身上这份决绝着迷,哪天你若想弃我而去,我对你的迷恋一定会更加疯狂。”孔世砚故意以一种透着危险的语气调笑。
“你知不知道,你的情话让人很心动。”范昔悦笑着抽回了手。
“我知道没资格这么讲,”孔世砚喝了一口杯里的酒,“但真的是我的真心,悦悦,你何不再尝试多认识一些人,人生不同时期的遇见有不同的风景。”
“我明白,只是我正贪恋现在的美景,并不想去别的地方。”范昔悦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