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范昔悦三天前就上岛了,很多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有说有笑,就算不是真的情侣,应该也是在暧昧阶段吧,否则干嘛大老远地跑来做什么嘉宾,又没什么酬劳。”沈淮分析道。
“这位秦县长怎么会让女孩独自一人的,昨天是大潮,他应该要有安全意识的。”杜宇涛疑惑道。
“昨天晚上,他们录节目到十二点,早晨的时候,月海客栈的人发现范昔悦不在房间,打电话给秦珞南,秦珞南才报的警。”沈淮也觉得这里面不合理的地方挺多。
这时候沈淮的电话响了,他接起后只听了几分钟就放下了,对着两位同学说道:“也许还真不是意外。”
原来在范昔悦的额头是有一个很严重的撞伤,本来初步判断是在海边礁岩上跌落或者撞伤导致昏迷,继而被潮水卷走,可是,法医进一步检查发现她的伤口里有木屑,而且这种木质并不是东琴岛本地原生的树木品种,像是某种加工过得木制品。
“昨晚客栈有人看见范昔悦出了后门,不知道那是不是她最后被人看见。”杜宇涛想起在客栈听到的。
“嗯,我们先去调取月海客栈的监控录像。”
月海的院子里的监控头有两个,都装在大门上。朝外的那个记录下了昨晚大约十二点左右秦珞南和范昔悦说笑着一起走了进来,快十二点半的时候秦珞南匆匆离去的背影。朝里的那个摄像头角度有点问题,只能看到秦珞南和范昔悦进了大门后走向不同的方向,根据现场位置判断,秦珞南应该是走向小院的后门,而范昔悦的方向是回房间,十二点半秦珞南离去时也只拍到了一闪而过的画面。
室内走廊的摄像头倒是记录下了十二点范昔悦回到房间和十二点十五分左右她又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房间。
询问了昨晚前台值班的服务员,回答也和监控拍到的画面大致吻合,两人一起回到客栈,大约半个小时后秦珞南独自离开。因为前台位置看不到后门,所以并不清楚两人是不是出过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