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奚说完这句话,目光紧盯着雪岸,似乎在等着她的反应。
雪岸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转了转眼珠子,随口说了句。
“是吗?那确实挺普遍的,不过我都戴习惯了。”
“习惯是可以改的!”朝奚的面色突然严肃。
“你的过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天妃,你的习惯里,只能有我!”
雪岸撅了撅嘴。
“就不能是你的习惯里有我吗?改日你命人再造一只镯子,那咱们的不就是一对了,管他什么妖皇不妖皇呢!”
朝奚的神色依然凝重。
“花半,有时候,我真的想剖开你的心看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
雪岸笑意渐深。“你就这么喜欢剖心啊?”
当初朝奚的那一剑,可是直接刺穿了雪岸的心脏,而后诸神的法器又将她的心戳得千疮百孔,那些痛楚,雪岸至今历历在目,可她现在却一脸笑意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如今早已不是那个以德报怨的忆回,她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所以这一笑,便是在提醒朝奚,她早已给他记了一笔。
只是这笔账什么时候算,怎么算,她还没想好。
可朝奚却被她这一问问得有些恍神,他刺雪岸的那一剑,至今也是记忆犹新,甚至每每午夜梦回,他还会看到雪岸站在血泊当中凝视着他。
羽轿飞到玄天上空,看着徜徉在那片天光当中的神鸟仙鹤,朝奚的眉头紧蹙,握住雪岸的手也微微收紧。
雪岸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你怕吗?”
朝奚转头看着她,这一次,雪岸的面上没有笑容。
“玄天神光重现,忆回说不定真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