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到许来笛旁边瞟了眼:“英语。”
“我记得你们这节课是生物吧?”说完,他踮脚往里探头看,“这不,毛哥还在里面呢。”
“……”
判断完毕,他站在两人面前,表情堪称得痛心疾首:“是我数学不配吗?”
江缘嘴角抽了抽,缓缓抽出那张写完的数学试卷。
老吴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然而当她瞥见教室门口神色微妙的毛哥时。
江缘手中的笔有些握不住了。
放学后,毛哥把两人在办公室扣住,说了几分钟后让许来笛先走,把她留下来递过去一本习题集。
江缘看了眼时间,这会儿食堂八成是吃不上饭了,便跟同桌说:“给我带份晚饭。”
许来笛比了ok的手势,匆匆离开办公室。
毛哥将旁边空位上的转椅拉到她面前,示意她坐下写题,自己拿着笔在批改试卷。
江缘做题很快,但习题集的难度较大,二十多分钟过去,试卷还剩下不少。她抬起眼皮佯装思考的模样,不经意略过面前的老师。
“看什么,写完了?”毛哥仿佛脑勺开了天眼,她视线刚落下就被抓住。
江缘瞬间将目光挪到面前的试卷,握着笔在题集上写下一个答案。
半晌后,她实在熬不住,试探着开口:“老师,你不饿吗?”
红笔一顿,毛哥抬眼看向她:“你不是让许来笛给你带饭了?”
“那老师你吃什么,我知道门口有家板面特好吃,便宜还量大。”江缘将笔搁下,笑眯眯地。她一这样就显得很乖,再铁石心肠也会心软。
“我等会儿回家吃。”
语罢,毛哥叹口气,挥了挥手。
这就是放过她了,江缘立马起身收拾桌面,将习题集递过去却又被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