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夕月依旧没有抬头:“你不是人吗。”
千域坐到了桌子上,笑道:“那我理解成你专门带给我看的。”
韩夕月道:“你不觉得很蹊跷吗?”韩夕月话题转的太快,千域一时反应不过来,问道:“什么蹊跷?”
“父帝和魔尊交锋,而我一手提拔的人全都留了下来,”一联系前景,韩夕月心里有些不安,“就好像在故意躲开我。”
千域给韩夕月披上了一件外衣,拿过韩夕月手中的奏折看了几眼,接着便丢在了一边:“这些人脑子有坑吧,啥鸡毛蒜皮的事也要奏一奏。”
韩夕月夺过了奏折:“后宫不得干政。”
千域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好说好说,我不干政,我直接给他们套上麻袋打个半残,也就写不了奏折了。”
韩夕月一笑:“那恐怕都要参你了。”
千域道:“那更好说,都是参我的,直接烧了不用看了。”
忽然一阵狂风吹开了窗户,桌子上的纸张满天飞舞,细雨也飘了进来打湿了这些泛黄的纸张。千域忙去捡落在地上的纸张,起身看到韩夕月紧紧的握着窗边的横木。
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韩夕月的长发被吹到了脑后,那件外衣也被风吹掉了。
千域将纸张压在了一边,关上了窗户,将外衣捡了起来又给韩夕月披上了。
她知道韩夕月在担心什么,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夜深了,千域亲自去了一趟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