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一张脸白了又红,最终握紧拳头,鼻腔中哼出重重一声“哼”,没有接着争辩下去,转身气哼哼地走了。

霜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温柔,“慢走不送。”

待到雌虫走后,霜才收起嘴角的笑意,从旁边拾起一张手帕,沾水浸湿,缓缓擦拭起玻璃柜台,直把它擦拭得一尘不染。

这是他常做的事情,打扫会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忘掉一切烦恼,看到玻璃柜台在手下变得纤尘不染会让他内心感到放松惬意。

就在他做这个动作时,帘上的风铃传来响声,这代表有虫入店。

霜没有着急回头,而是拧干帕子上的水,才重新转过了头。

面前是四个穿着黑袍的雌虫,霜没有露出任何惊诧的表情,“欢迎光临,有什么事情是能够为你们做的吗?”

来的虫子自然就是纪屿他们四个,为了不引虫注意,四个虫都是一身长袍从头到脚遮盖着严严实实,面具也是黑市上卖的最多最朴实无华的。

在裘兆的建议下,他还拉着翻了个白眼的裘墨猫着腰躲在屋外观察了不久,主要观察今日霜的行为有无异常。

纪屿拒绝参与这项活动,选择在后面看着他俩,看着这场景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很熟悉的感觉。

上一次他俩就是这样的吧。

此时,面对霜的问答,裘兆没有开口,而是对裘墨使了一个眼色,裘墨点了点头,很有默契地去关上了门。

霜神色不变,温和地摆弄手上的帕子,“哦,这是要干什么?”

他的视线从面前四个虫依次扫过,在看到纪屿的红眸时,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对着纪屿微微点了点头。

他还记得自己。

纪屿想,并且回想起上次临走时霜的那句话,他看着霜接下来的眼神扫过站在一旁的叶鞘,毫不意外地停留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