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匀想了想,眼中蓦地一亮:“说起这个,前几日属下的确是听闻了一件棘手的事,好像是大渊山那边出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东方胤其双眼默默眯起,转而又荡出一抹深沉的笑:“好,将此事告知邵年李尧他们,就说,那人该动动了。”
翌日早朝,地方上呈上来奏折,说是位于皇宫西面的大渊山上有邪崇出没。众人大骇,生怕此邪祟会掀起什么大风浪祸害百姓。
众臣聚集一处商讨对策,末连面色平静扫过众人,目光略过上官辰时平静的目光加了些柔和在里头。
“陛下,此邪祟不除,定会祸害我国百姓。”吏部尚书邵年一脸的义愤填膺。
邵年话刚说完,一众大臣便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是啊,陛下,此事最好派个武功高强之人去一趟。”
“要不,把闻大将军召回来?”
“万万不可,闻大将军担着镇守边疆的重责断不能随便回朝。”
“那该如何是好哇?”
众臣在殿内吵嚷了半天,末连没什么表示。沉默许久,上官辰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复杂。
“除邪祟,是挺棘手。”东方胤其转身看向众臣,语调随意含着笑意,只是那笑太过飘忽,让人看不出个究竟,“不如,我去如何?”
政事殿内,鸦雀无声。
上官辰眉心一紧,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东方胤其说他要去以身犯险除邪祟?他何时这般关心大渊国的百姓了?
若是大渊国百姓受邪祟所扰他正好可以以此为由声讨末连,那么,末连在百姓心中的声望定会受创,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在朝堂上顺势掀些风浪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满足自己的权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