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倒上蹭的时候路隐控制了度,不至于伤到骨头,也不至于看起来就像无伤大雅的小伤,至少表面看起来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路酒不禁皱起了秀气的眉毛,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伤口上干涸的血迹。

路隐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满是认真的漂亮脸蛋和严肃地抿着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可爱,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目光不经意瞥见他手臂上的疤,是那天他当着他的面划下的伤口,呼吸微微一滞,出其不意地抓起了他的手臂,低头在那条丑陋地盘踞在路酒脆藕一般的手臂上的伤疤上轻轻吻了吻。

路酒瞬间像被触电一般抽回了手臂,伤口已经包扎完毕以后,他便开始赶人:“包扎好了,你快走吧。”

路隐方然不动,“跟我走。”

路酒讽刺地勾了勾唇:“跟你走,然后把我扔进研究所做活体实验?”

路隐心知自己失去记忆的时候说出来的话绐他带来了很大的伤害,轻叹了一口气,一双形状姣好的桃花眼里盛着醉人的深情,伸手把路酒揽进了他的怀里。

路酒顿时挣扎起来,但路隐却更加收紧了手臂,伤口似乎又撕裂了,却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他低头在他耳边道:“我想起来了,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对不起,是我不好,跟我走,你想怎样都可以。”

他的语气很轻,带着些诱哄的意味,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紧紧地将他禁锢在怀里。

路酒听见他说他都想起来了,怔了一瞬:“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是我爱的人,菠萝是我的孩子……”

倘若这是发生在一个月前的对话,路酒会欣喜若狂,可现在他却心里毫无波澜,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平静。

他已经逐渐走了出来,只想好好地带着儿子过自己的生活,他却又出现在他面前告诉自己说他想起来了。

难道他想起来了,自己以前受的委屈就可以不做数了吗?

路酒用力地将禁锢着自己腰身的手掰开,好不容易才从他怀里逃了岀来,听得他有些痛苦的闷哼,却强迫自己硬下心肠,转过身,“你走吧……可能你和云纪文才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