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打喷嚏打得泪眼汪汪,看着副座上的大衣,趴过去问:“我可以穿一下吗?好冷”
他的手就要碰到那件衣服,却被打开了:“不可以。”
“好,好吧”他又重新缩回了后座的角落。
路隐把暖气调高了。
其实路酒一看就知道,那衣服不是路隐的尺寸。
是很珍重的人的衣服吧是云纪文的么?
他呆呆地盯着那件衣服,暖气熏得他的脸很烫,可是身体和心里都很冷,头晕沉沉的。
车速很快,一路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路酒看着窗外飞速变换的景色,只想着他能够再开慢一点,再多一些和他相处的时间。
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最后耷拉了下来。
“起来。”
路酒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叫他,可是却听不真切。
脸上被拍了拍,不算疼,但总算让他睁开了眼。
“什么?”路酒有点懵,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懵,他刚才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路隐指间还残留着他脸颊上的温度,看着他通红的脸:“到医院了。”
路酒在脸上摸了摸,撒娇似的抱怨:“就不可以温柔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