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看,他想的没错,真出事了。
他们在挖坑,旁边躺着五六个人,已经死了。
问过后知道是因为吃了捡来的死物,昨天下午几个弈族男人捡到了一头已经死掉的大型猎物,很高兴,与其他猎物一起分配过后,什么也没管就吃下去了。
第二天醒来一看,吃过的人都死了。捡来的人被全族围着责骂了一阵,开始挖坑埋人。
好端端地,一下没了五六个人,伤心之余还揣着份惊慌,虽不敢再随便吃,但也不能饿着,纪池去的时候禹鹜已经带着一部分人打猎去了。
纪池生了恻隐之心,但人已经死了,谁都无能为力。
不过这件事给他提了个醒,人死的方式有很多,其中就包括病死,受伤后不治而死,在这里,生了病受了伤,最束手无策。
回去途中,纪池好一番走走停停,摘了一堆有用没用的草叶。
长毛兔又要派上用场了,纪池在院子右侧又弄了个围栏,专用来做试验。
先测毒性,再试药性,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急不得。
晚上,纪池忙完先吃了饭才去河边洗澡,水温较凉,不比前段时间,不论是凌晨还是夜晚,人跳进去只觉浑身舒爽,根本感觉不到凉意。
天气有变化了,或许离秋天不远了。
正舒展四肢畅游着,身旁忽然响起巨物落水声,接着脚腕被抓住,一拉,身体猛地往后退去。
纪池后仰着脖子,身体弯了个弧度,再迅速一转身,被抓着的脚随着身体旋转的同时脱出了那只大掌,再摔进水里,哗啦一声,整个人重新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