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看不到，我跟他说，他不相信我说的话，说我在发疯。”

姜思微愣，男人的语气虽然急，但字句分明，不像是发了疯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你跟谁说的？”

“……李正阳。”

那个面容坚毅的男人吗……姜思扶着下巴，他看起来不像是会直接否定别人的人……

“你说这里不是别墅，那这是什么？”

“这里是别墅……不，不是。”男人说完又否定，似乎在为难怎么形容。

一阵海风迎面吹过，男人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慢慢冷静了下来，接着说。

“我看到的，和你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我看到的是一座破落的别墅，满地狼藉，墙上地板上都是干枯的水藻，门都已经被泡腐朽了。”

“那些管理人员，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全都没有影子，那些……那些他们准备的食物，都是些腐烂的肉……”

姜思越听越皱眉，如果不是确信他此刻神志清醒，她真以为他在发疯。

她安静听完了他的叙述，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昨天晚上，你的室友，也就是林辉，回来了没有？”

男人眯着眼仔细回想，神情迷茫，半天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

和赵信分开后，姜思回到了别墅，在进入大门口时，停驻了脚步。

她抬眼，仔细观察看了一圈，分明毫无异常，和赵信口中描述的景色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