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毕竟冷落薄待你是寡人,逼你远走他乡是寡人,如今你身在他国宫中,迫你刺杀燕君也确教你为难。”
他连连摇头,似是觉得自己好笑。“姜国本非你故国,两国邦交已经于你诸多连累,寡人委实不该再用百姓苦难,邦国困境施压,寡人失悔寡人有愧。”
“寡人此行,确实鲁莽了。”
傅婴睢冷漠地看着他这般做戏,一直没有接话,只是姜胥说到此处,言语似乎将尽未尽,可他却也不再说了。如此做作情态,实在倒人胃口。
傅婴睢不作声,像是对刚才那番言论毫无动情,这样的反应有些出乎姜胥的意料,如此这般,他接着说不是,就此作罢又未免憋屈。
傅婴睢心中冷笑,面上却好像是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眼睛盯着地下,执拗地不肯看眼前之人。
“唉……”姜胥连连叹气,一摆衣袖,竟似要转身离去,傅婴睢自岿然不动。
“寡人不远千里而来,眼下便要与尔作别,阿睢你……心中莫非真的一点动容都无?”
傅婴睢兀自垂着头,十分之谦逊恭谨。“望此去一路平安,身份不便,恕不远送。”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安静,傅婴睢是无意多说,姜胥也不知是何心绪,竟也是半晌无言。
“这姜胥婆婆妈妈的,好烦呐!”小爱不耐烦地抱怨,它没想太多,就是觉得这人怪怪的,一句话不说完,吊着人不上不下的,也就它的宿主脾性好没有立刻甩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