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抬眼看了他一眼。

严寄说:“他比你想的还要清正,师姐。”赵英诚,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自己受这样的指摘。他前世为匪,不管是好匪,还是坏匪,这个事实,这个“匪”字,都让他难以忍受。

钟萦愣愣的,良久,说道:“但那些都不是真相啊,为什么……不能等真相出来呢?为什么没有人想知道真相啊?!那些都是假的啊!”

“沈文也是,明明只需要让沈二郎来做一个证,便可以知道一切,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钟萦越说情绪越难以自抑,她从记事起便再没有现在这样大的情绪起伏。严寄轻轻地将她揽进怀中,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慢慢地拍打着:“师姐……”

严寄身上滚烫的温度好像能将她所有的情绪都蒸发干净。钟萦控制不住地埋入他的怀中。

严寄道:“这就是他们的选择。”

钟萦抬起头,轻声道:“选择?”

严寄意识到她情绪剧烈变化,不对劲,撤开一些想要细看,忽然间,门再次被打开,杨主簿道:“钟判!”

钟萦立即起身,拿过一旁的面具戴上,问道:“怎么了?”

“围在判官府外的人闯进来了,现在正在往书阁去!”杨主簿急得头上渗出汗珠,“我们拦不住了!”

……

钟萦出来时,他们已经站在大殿之上,脚下是无数被烧毁的魂书判卷。钟萦随意拿起一卷,上面的字迹已经已经残缺,已经没有存放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