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朝元抬眸盯着俞怀生道:“你什么意思?”
“当年陆丰军反叛,陛下一怒之下责令斩杀陆丰军所有将领,是国师您即便在外避世多年,仍旧冒了极大的风险悄悄回来救下了几位将领,这若教陛下知晓,只怕是杀头之罪。”俞怀生缓步而行,一面悠然讲述着过往之事。
“所以你要向陛下揭发我不成?你到底有何居心?”董朝元横眉立目连发两问,乍现国师之气度,句句带怒,若是旁人只怕生受不住,而俞怀生却似毫无觉察一般,继续说着。
“国师忘了,我方才说过您能救他们第二次。”俞怀生面上带笑,看向董朝元。
“这是何意?”董朝元不明白俞怀生话中之意,皱眉问道。
“晚辈前些时候救下一人,名为王寇,说到此人姓名国师可能不知,但若说他所做之事,国师定然知他是谁?”俞怀生微微一顿,接着说道。
“他便是当年向皇帝举报陆丰军谋反铁证的证人,所以因揭发有功,侥幸逃过一死的陆丰军参将。”
董朝元听后惊讶站起身道:“此人现在在你手上?”
说罢又猛地看向俞怀生,目光灼灼,冷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董朝元从几案后一步一步走出来,渐而走至俞怀生面前道:“你识得我徒慕儿,又晓得当年陆丰之秘事,如今唯一的证人又掌握在你手中,你究竟是什么来头,有什么预谋?”
俞怀生垂眼看向自己身前的董朝元,他垂着的双手,看似无意,俞怀生却知道,若是自己一个回答不妥,只怕他便会立时出手,自己连辩解的机会也没有。
俞怀生沉声道:“晚辈俞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