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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特么可是全网第一张sleepy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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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到安绥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一个是南方城市,另一个是半北方城市,但实际上坐高铁不过三个小时的光景。

上午的太阳还没高照,江困就收拾东西下了火车。

江和耘的消息半个小时前就发过来了,说和她秋曼阿姨和江子航一起在西门等她,叫她不用着急。

江困官方回复了个“收到”。

人流熙熙攘攘,周遭的口音瞬间就换了个味道,她也是在这边待过三年的人,冷不丁一听,还有点别国外语的错觉。

听多了就好点,经过一路的熏陶,在她问工作人员西口在哪时,能听明白他指的是那个方向。

人或许就是这样,嘴上心里说得想得都是不情愿,真正要见了,又保不齐惦记一下。

惦记一下江和耘白头发多了没,惦记一下秋阿姨血压还高不高,惦记一下江子航这么久长没长胖,长没长高。

所有疑惑在走出西门的时候迎面而解。

江困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行李箱,跟许恣住惯了自己的衣品或多或少都遭了点影响,一身的暗色,配了顶黑色的帽子。

下面站着三个人。

最左边的男人个子很高,可惜是个驼背,再加上身材有些壮,穿着一身黑色的貂像头熊一样。旁边是个子中等的男孩,瓜子脸,尖下壳,和旁边的旁边那位女人一看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美得都像是妖精。

江和耘目视着前方,原本是笑着,在视野里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后嘴角不自觉地顿了下,又扬起了更高的弧度。

秋曼一只手搭在江子航身上,看到人之后拍了拍他肩膀。在江困的角度瞧过去,秋阿姨的口型似是说了个“看,阿困姐姐回来了。”

江子航叛逆期,“切”地把那张漂亮脸别了过去。

眼眶发胀发酸。

这世间的恩怨那么多,到这刻江困才发现,千千万万里有一半都是庸人自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