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俞承白又给她多买了一只戒指,南池还挺开心。
回到俞宅的时候,既不怕鬼,也不eo了,一个人待在卧室里,对着新买的钻石爱不释手。
期间,还有管家来敲门,俞承白出去没过多久又回来了。
站在床边像是盯着一只可口的小肥羊似地盯着南池。
南池小腿上起了鸡皮疙瘩,被看得莫名其妙:“是出什么事了?”
俞承白往床上丢了张卡片,准头很好,正好落在她手中。
南池看了一眼立马就认出来,那是一张私人银行卡。
之前她不知道这东西,刚和俞承白领证后,他就给了南池一张差不多的卡片,什么也没说,人就往机场赶了。
南池头一回见这个,还特意去银行查了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家伙,后面的零多得以为她眼睛重影了。
再想起俞承白给她银行卡时冷漠中带点不屑,嘴角三分薄凉七分讥笑的抽经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女人,是我给的不够?”
侮辱!这简直是对人格的侮辱。
拿到高中课堂上都是要被语文老师狠狠批判的对象。
要不是当时南池怕不小心弄丢了银行卡,她早就打飞的去洛杉矶,把银行卡丢在俞承白脸上。
呵。
怎么,现在是故态复萌?
资本家又开始拿钱侮辱人了。
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么?
南池蹭地一下坐起来,两颊气呼呼地像是尾兰寿金鱼,正打算义正严辞教训他一番,俞承白抱着双手,慢悠悠道:“爸爸给你的零花钱,说是白天吓到你了,里面就不到一百万,你随便花花,不要太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