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班的同学问:“班长发脾气很吓人吗?我好像没见过他发火。”
胡小宝沉思良久,突然说:“他其实不怎么发脾气,之前发火都是□□,不过就算他不发火,也没人敢惹他。”
“为什么?”
胡小宝大笑起来,说出极为肉麻的话:“因为我们对他的爱呀。”
其他同学狠狠一阵恶寒,只有实验班同学点头表示:“班长除了冷冰冰了点,真是个好人啊。”
信奥冬令营在春节前两天结束,沈爸爸一通电话,让沈斯宴去他外婆家过年。
沈斯宴连他爸妈都不太熟悉,更别提他外婆家的那些亲人。
沈爸爸隔两年带他去一次,不过是把他当成吹嘘的资本。
所以当沈爸爸说出这句话时,沈斯宴直截了当地拒绝:“我在槐江市过年。”
沈爸爸声音瞬间提高几度:“你连你外婆家都不去了?你现在怎么这么混账!”
沈斯宴脸色黑上几分,他有些无奈地解释:“外婆家人很多,不缺我一个,但爷爷奶奶这边只有我。”
沈爸爸生气地喊:“我已经和你舅舅他们都说好了,带你过去过年,你现在不去,我还怎么去和他们交代!”
沈斯宴眉眼间浮现不耐,“交代什么?你要是想让我去教那几个小孩滑雪,你请个教练比我专业很多。”
沈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大:“那能一样吗?我这是想要拉进你们兄弟间感情!谁没有教练?你表弟他们没有教练吗?要你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