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意,耳朵却红红的,她抱着书有些手足无措,“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沈斯宴停下手上的动作,电脑上的代码仍在滚动,他回头问:“我忙完了,念念你要问什么?”
其他人见状很懂事地让开一条道,那位高二的学长直接拉开门,笑着喊他们:“不是,你们都搁这站着,人家怎么好问问题。”
这几个同学讪讪地笑,“也对,这就出来。”
他们推搡着出门,实验班的那位同学被挤得差点坐沈斯宴床上,在快挨上的时候,他立马抱住前面那个同学,愣是靠腰力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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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宝惊呼:“牛啊兄弟!”
那位同学不好意思地笑,“咱班长那洁癖,我们都懂。”
时念站在门口,乖巧地抱着书,笑着向他们道谢。
胡小宝从地毯上爬起来,他颇有些尽“地主之谊”地说:“我去外面和他们坐一起,怕他们不自在。”
他说完便大喇喇出去了。
时念走进来,站到宴宴旁边,她把自己的书放他桌子上,翻到做好标记的那一页,小脸红扑扑地说:“宴宴,这里我不太明白。”
她望着这一页,思绪却飘到了几分钟前。
宴宴房间里就一把椅子,平时胡小宝都坐地毯上,她从小到大都习惯性地坐他床上,但刚刚那位同学一说,她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直以来给宴宴造成了困扰。
这个发现让她很窘迫,甚至让她想要拔腿就跑。
但她的腿仿佛被钉住了,她在努力思考要道多少个歉。
沈斯宴随手拿过书,垂眸看了一会儿,黑色碎发垂在他额前,让他显出几分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