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书臣很惊讶,倪曼居然坦率到愿意主动提起?“我听说过——她那晚加班到很晚才下班,遇害后还被弃尸大海,很可怜。”少年时的记忆,并不太清晰了,但已经“被迫”全部唤起。
“这是你知道的全部么?”
如果没有上午的“偷听”,书臣会点头说是的,但现在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小曼,你想说什么?”
望着他的眼睛,倪曼自己反而开始紧张,她的赌注是两个人之间的爱情,输赢只在一线间。“那个人名字叫胡芷豫,她因为不愿意帮樊氏做假账,所以被杀害。案子,至今未破。”她声音里带一点颤音,手也绞在了一块,手心全是汗。“书臣,樊氏集团的真账本你没看过吧?一旦曝光,累累罪行便藏不住了。”胡芷豫是倪曼书法启蒙老师蓝洲的妻子,更是蓝沐宁的母亲,这一层关系,她已舍不得再告诉书臣。
猜到大概是这么回事,书臣整个身体都在抖,心疼的无法控制,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人已经坐不住了。“小曼,你,究竟,在哪里上班?”
她不想再骗他,“我公务员考试报名的时候,大概已经被财政局内定了,他们,他们,公安局要我帮助查案时候,是在,在我已经在星辰上班之后。”她也有些哽咽,大概猜的到,书臣是在她手机里发现了什么吧……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低头闭上眼睛,跪在了他床边的地毯上,并没看到书臣额头的汗水和眼里的泪。
“我们,我们,在一起,是不是假的?”原本的背痛,为什么演变成了心痛?哪里都痛的他,手死死抓住床单,心里只有这一个问题着急问她。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他手里拿着刀子么?为什么要扎她的心?她又是为了什么,要让一心爱她的书臣难受?
还未来得及抬头,她的手腕,被一只冰凉有力的手抓住,“小曼,我爸妈,他们,他们要你,做了什么?”
“他们,要我梳理樊氏二十年前的账目,做到,让它可以见光。”声音闷闷的,她回答的小心翼翼,生怕再伤害到他。
“咳,我倒是,不懂财务,不过,咳咳……”他身子抖作一团,讲话都在发抖,身体不知道是哪里疼,总之就是哪里都疼,抓着她的手渐渐松开了。“不必说的这样文绉绉,他们就是要你做假账……”突然闻到味道,书臣才发觉自己失禁了,咬着牙推她,“把,护,把护工叫来,我们俩说的话,你不要,告诉别人……记得,不要说出去。”形神俱毁的边缘,他牵挂担心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