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你是老板,你定就好。”
贺浅浅摇摇头,宋旗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我已经和老板说过了,这四种都按照一块钱一枝的价格给我们拿货,我已经订了二百块钱的,现在先抱一部分回去试卖,剩下的今天晚上老板会开车送来。”
宋旗好像有点理解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指……不是我们买多少,而是我能拿得动多少?”
还真把他当苦力使了!
“怎么,不行么?”贺浅浅狡黠地眯起眼,“你刚刚还说我是老板我来定,可不能反悔。”
宋旗一噎,心呼着了她的道,只得无奈道:“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自己让贺浅浅抬了一次卷闸门,就被这小女子就记恨上了。
贺浅浅问老板要了两个铁皮桶,各装了五十朵品类各异的花。
花茎稍矮些的,贺浅浅把铁皮桶的把手立起来,交到宋旗手里拎着。
花茎太长将把手挡住的,直接把铁桶塞进了宋旗怀里抱着,总归让他两只手都没办法插兜里装酷才好。
贺浅浅写好自己的地址和电话交给老板,学着宋旗来时双手插在裤兜的模样,大摇大摆走在前面。
反观宋旗,身上不仅抱了一百枝花,还外加两个铁桶的重量。
向日葵枝高叶大,都快挡住他视线了,透过花簇,宋旗看见的是前面回过头,冲他做鬼脸,笑容狡黠娇俏的姑娘。
明眸善睐,肆意张扬。
宋旗的心口没来由猛地跳突,赶紧将脸重新用花丛挡住,耳尖快要被烫红。
贺浅浅回过身,朝宋旗吐了吐舌头,不过看他拎得这么辛苦,连脸都憋红了,还是试探问他:“是不是太重了?要不要我帮你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