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忙双手握柄,依旧被这刚劲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

容悦瞧清楚完好掉落在地的是一枚新制铜钱,即便上面没有刻名字,她也能一眼就认出:“师父!”

她惊喜地喊出声,就见一绝美身姿飘然而来,像是落入尘世的仙子,引人侧目。

仙子目中无他,视剑拔弩张的一群人恍若无物,轻松飞身到容悦的身边,长剑轻轻一挥就将匪首的金环刀震脱了手。

见老大被一剑撂飞了兵器,其余匪贼们吓得慌神,手上的攻击狠厉而毫无章法,被女子轻松就防得滴水不漏。

剑尖挑、刺、提、砍,剑身快得几乎只能看清重影,像是在身边舞开了一个屏障,任何危险都不得靠近。

匪贼们不同程度地负伤,攻击渐渐停了,防备地看着这个突然飞进来的女人。

见她将长剑插。入土中,像是警告一般,再无匪贼敢靠近分毫。

仙子回过头,目中的寒风在看到徒儿的那一刻忽然就散了:“悦儿,你怎地又闯祸了。”

她笑着摇摇头,曲指宠溺地在容悦额间弹了一下:“你答应师父不会冒险的,今日怎地食言了?你若出事,让我如何与令堂交代。”

容悦噘着嘴揉揉额头,撒娇道:“师父不说,我也不说,我娘她不会知道的。”

有师父寒烟在,容悦慌着的一颗心瞬间就安定下来。

两人有说有笑,仿佛这里并没有发生打斗,而是一对感情要好的姐妹来竹林郊游。

匪首捡回金环刀的身影有些狼狈,他的虎口撕裂一般的疼,粗糙生茧的地方还出现了道道裂纹。

他啐了一口,心道这娘们不简单。

“师父,小心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