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
“我看你就是想来人间玩。”
金弦知笑而不语,他一把抓起云饱饱飞身跃上高切的粉墙,找到庭院,熟练地施以轻功落到庭院里头。
此时,罗南山还在接受梅染两人的盘问。
“罗南山,我记得北林是你的字吧?”
梅染在那边摆弄扇子,一双仿若淌着水的眼眸在他身上停留,显得很有兴致。
罗南山低着头,哑口无言,不知从何说起。
林琬却在笑,对这种推脱责任的方法很是怀疑,“你为了哄骗我,已经能做到这种地步了吗?罗南山,罗北林,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中带泪,哭笑不得,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罗南山啊罗南山,这种理由你也说得出口,我当时算是看错你了!”
罗南山一直在摇头,“不是,是真的……阿琬,我没骗你……”
他看到林琬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又被她的言语刺激到,竟引发了身上的疾病,咳嗽不止。
“咳、咳!……阿,阿琬,咳!”罗南山咳得很厉害,但还是想向林琬解释,可林琬根本不想听他多说半句话。
她死时那样惨,对害死她、以及哄骗她的人根本生不起任何同情,甚至,林琬还觉得,罗南山仍然在骗她。
终于,罗南山的身体支撑不住,在他猛咳出血时,直直的倒了下去。
“呀!”梅染又开始瞎叫唤,含哥兒整理他挽住苏与卿的手,“可吓死我了。”
“……”
苏与卿默不作声的离他远了些。
金弦知听到这边的动静,抬步往那边迈去,当看到苏与卿时,他扯着嗓子喊:“木君!你也在这儿啊?”
他的声音很清亮,瞬间就吸引了梅染的注意,他上挑的眸子带着困惑的意味,看苏与卿的眼神也变了变,“木君?公子,你是何时换了名字没被我知道,还是就是我所熟知的那个青於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