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是父子吗?生得这样俊的公子,竟然有了孩子了。”
“啊呀,你也不看看那位公子对这孩子是什么态度。”
“说不定是闹矛盾呢,我小时候父亲跟我生气也是这样,不理人。”
“别瞎猜了,说不定人家也不是父子,或许是兄弟。”
“诶?看他们打扮是异乡人?寨子里昨日也来了几个异乡人,可昨晚上听说那些人连夜就走了。”
“许是在这儿住的不习惯吧。”
几个浣衣女结伴走远了,她们未曾注意到,刚才经过某处阴暗角落,有一名面目略显阴沉的白衣公子,与她们擦肩而过。
那边,梅染好不容易跑到道长身边,拽住他的衣袖,道:“公子,抱抱我嘛。”
他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壳子的盛世美颜。
苏与卿对这种小孩卖萌的把戏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把他踹开。
梅染挡在他身前,借着这个视角看了一下后头从客栈里头出来就跟踪的那些人,他看到有一个书生模样的白衣公子与他对上视线。
唐逸这具身体还有些死前的记忆,虽然大部分回忆都封存在魂魄里,但过于深刻的回忆还刻在脑海里——
锦衣玉食的小孩被府中一个叫做颜忠的客卿用刀在胸前刺了个不深不浅的伤,血液浸透了衣物。
“公子……”梅染抓住苏与卿的手腕,了解到那些记忆后,抬头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杀唐逸的人来了。”
苏与卿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踩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