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陈泽林对着萧望归大吼一声,让整条街都为之一震,继而撒开腿便追过去,哪知道杵树底下的胡凡忽然朝他扑了过来,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跑啊!”胡凡哭着冲萧望归的背影大喊:“快跑!”
陈泽林哪里料到这断了腿的小年轻居然敢干袭警这种事,当即气的去掰他的手,而胡凡也是下了死劲儿去抱,愣是没让他掰开,陈泽林又不能一路托着胡凡去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事单独追上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大马路上狂奔,没一会儿就转了个弯消失不见了,陈泽林这才重新低头去看还抱着他的胡凡,肚子里烧着旺火。
“你,好,可以的。”陈泽林从自己的后裤腰带上拿出手铐,抓住胡凡的手转身一扭,便把他压在地上拷了起来:“我现在正式以袭警和干扰公务的罪名逮捕你!”
“呜……”胡凡趴在地上,脸贴着冷冰冰的地面,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还哭?你还有脸哭?”陈泽林坐在他后腰上,伸手便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你以为你是在帮他吗?你是在害他!”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上来了,包括守学校后门的保安,见自己学校的学生被一个年轻人压在地上拍脑袋,还是个断腿的,便去问陈泽林怎么回事,而陈泽林把自己的警官证一亮,那两保安就不敢帮胡凡说话了。
“行了,都散开。”陈泽林烦这些吃瓜群众,于是把哭哭啼啼的胡凡从地上拉起来,押到车里去了,人群于是散了一些,但那两个保安还没走,在给学校领导打电话说情况。
不一会儿那中年人回来了,不大好意思的对靠着车窗抽烟的陈泽林说道:“……没逮到,给跑了。”
陈泽林皱眉熄了烟,也没怪他,只是淡淡道了句:“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