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一副暴毙的样子。
有些恐怖恶心。
胡凡提起笼子,下楼把仓鼠扔了。
晚饭在无言中渡过,胡凡单独拿盘子给萧望归装的饭菜,萧望归似乎胃口不好,吃了没几口就跑去吐了。
胡凡默默起身,倒了杯温开水给他端过去。
萧望归伏在洗浴台上,双手握拳撑着身体,低垂的刘海在涑口时被弄湿了几缕。
他低着头,眼眶有些发红,也不知是因为呕吐还是其他的原因。
胡凡靠着洗浴台,沉默半晌,问他:“有你爸爸的消息吗?”
萧望归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他爸失踪都十八年了,按照中国法律都能算做一个死人了,哪里是打几个电话就能联系到的?
胡凡也不意外,继而又问他:“如果继续恶化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他看出来了,萧望归的情况在迅速变糟,上周五晚上他跟他说这事时,胡凡还不信,但现在,但凡是个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看出萧望归不对劲。
萧望归又捧水抹了一把脸,然后才说道:“跟我爸一样失踪吧。”
反正继续上学是不可能了。
胡凡低头看他:“你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