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那个时候她才那么小,才七八岁。我经常给她梳妆,送她入宫,送她进入那般炼狱。她一次又一次,好好的进去,遍体鳞伤的出来……”
水含突然整个人被忧伤笼罩起来。
像他平静的诉说着呦呦的日常……
她继续说道:“向笙,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她,是卸了一臂对吗?”
向笙抿着嘴,没有说话。
那个时候,向笙是李邵仪身边的侍卫,见呦呦右臂手上有匕首,自然是要如此……
也不是有心的,这是职责所在。
水含突然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悲凉像是要把他淹没一样,向笙突然浑身冰凉。
与她一起,在这样的愧疚里面自责。
“她是不是从头至尾没有喊过一声疼?”
向笙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袋不受控制的重重的点了一下。
“呦呦跟我说过,喊疼的话会更疼。所以她再疼都会咬死不让自己出声,这样别人看不到她的笑话,也摸不清她的底细,自己不喊疼的话就不会那么疼……”
向笙没有说话,独自一个人进了呦呦隔壁的屋子里。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向笙整个人突然觉得四肢发软。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床边,瘫趴在床上的。
脑子里盲白一片。
在他答应谈曼那个刺杀的命令时,他这一刻愧疚的心就从来没有停过。
女子本就重情,更何况水含与她的时间更长,更加亲密,几乎可谓是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