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挑一个……”她跪在地上催促芙蕾雅,“挑一个紫罗兰,让我们来一场紫罗兰战争!”
“不,亲爱的,我们不能逗留。可怜的安妮全靠她自己了!”凯瑟琳说,意思是最大的普特南女儿。
“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照顾小家伙,而女主人却卧床不起。”
这位女主人经常回到自己的房间,从生活中的许多悲剧中恢复过来。
像她的丈夫一样,安?普特南被她富有的父亲剥夺了继承权,他的妻子和儿子永久控制了他的财富。
她在法庭上对他们的失败斗争使她伤痕累累,痛苦不堪。
更糟糕的是,在她三个漂亮的侄女相继死于一种神秘的疾病后不久,她的姐姐,女孩的母亲和她唯一的密友,也很可能死于一颗破碎的心。他们的去世使安?普特南夫人身体和精神都很虚弱。
凯瑟琳提醒梅茜,没有时间去做诸如摘花之类的无意义的消遣。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打扫和擦洗房间,搅拌黄油,检查麦芽酒,收集火种,做晚饭。
“更不用说我们必须制造更多的肥皂和那些金色的蜡烛帕里斯牧师出价他的祭坛。我们需要——”
默茜笑了起来,用一根手指捂住凯瑟琳的嘴,让她安静下来,把她拉下草地和她一起。她听腻了他们没完没了的琐事。
凯瑟琳也笑了,但用拳头捂住了嘴,担心有人会听到。她明亮的绿眼睛闪烁着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