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了?”夏漓端茶,作喝茶状挡住口鼻,问二皇子。
“怎么不知道,那老二仗着父母疼爱,没少欺负他,没娘的孩子可怜啊”
“……你放心,顺嫔好好的在宫里呢,没人欺负你。”
二皇子瞪了夏漓一眼,坐正了身子,装模作样的喝口茶。
太子和稀泥道:“都回自己位置上去吧”。
见都回去了,太子便活跃气氛,道:“王叔,我敬你,咱们喝一杯,别为这些小事坏了兴致。”
众人附和太子,再次热闹起来。只汝阳王夫妇明显的减了兴致,劝酒的笑容都有些敷衍。
夏漓听得后方有人说:“这兄弟姐妹间,可不得一碗水端平,不然总有一个心理不舒服要作妖。”
有人反对道:“这嫡庶长幼,本就有先后,这怎么端得平,啧啧……”
“王弟,说到底今日之事,还是你的错,当初,我让你另聘女子为妻,你非得把侧室扶正,这才让庶子有了嫡子的身份,酿成今日闹剧,咱们皇室最忌嫡庶不分,长幼乱序。”
安王见众人窃窃私语,显是在议论刚才的事,忍不住责备汝阳王,他是宗人令,有责任维护皇室秩序。
夏漓咋舌,安王这都年过六十了吧,这也出来凑热闹了?没看见现任汝阳王妃都忍辱垂首了啊?
“王兄,你怎么又扯这出,这都是早八百年的事儿了,你现在拿出来说,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