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柔柔笑着点头:“也不是什么打紧的物件,便是母亲相赠的,所以丢了臣妾觉着可惜。可是要多谢小王——小祺王爷,这物件能失而复得,全是依仗你了。”
她明了安诸眸中的意思,小世子还在,此时谈论那些生死之事不是时候。
“皇嫂你莫要与我客气,这本就是我举手之劳的事儿。”安祺大大咧咧的笑着,心中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他也看懂了皇兄安诸的眼神中的意思。
“再说皇嫂你昨日落水,也是臣弟我照顾不周,让皇嫂受惊染上寒症,臣弟心上甚是痛心疾首。臣弟对不住皇嫂你啊。”
安诸倒是不接安祺的讨好,冷着声道:“一码归一码,你失职这事儿孤与你记着呢,将《国策》抄两遍长长记性,十日后交与孤过目。”
“两遍?”安祺瞠目结舌,下一秒便是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陛下,皇兄,我的亲亲大哥——”
“三遍。”
“陛下!”安祺更是委屈了。
安诸丝毫不让步:“五遍。再是讨价还价,便是再罚你些其它的。”
终于,安祺屈服于安诸的淫威之下。蔫蔫领了罚,就是讨价还价的说抄五遍《国策》十日太仓促。
安诸这回大度,许了他一月的时间。小王爷安祺心上委屈,还只能是感恩戴德的又谢了他的恩典。
凌王本意便是过来探望宋怡病情的,自早膳之前过来,在洛云宫留了也算有大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