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

“在下不会忘了诸位的。”

“大人找到了也不要忘了告知在下被。”

“……”

众人彼此打着太极,没有一个人愿意放下面子说出自己的不解。

终于,一顿寒暄结束,那个青衣女子提出了重点:“只是现下要如何回去?”

众人面露难色:“这……”

刚刚出来主持大局的中年女子这时也首先领头,她大袖一挥,候在殿角落里的侍从立马出来几个人,争先恐后地跪伏在地上:“大人,怒愿做大人的犬马。”

“大人,奴也愿意。”

“奴也是。”

领头的中年女子选择了第一个开口的小仆,站起身,那小仆立马爬到了她的胯下,让她骑了上去。

竟是将人当牲畜使,平时私下里做也就算了,今日遇到这种事,被放到了明面上做,在场的都有些脸热,但也只是一瞬的功夫。面子跟性命相比算什么,到底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些。

有人的骑人,没人可骑的自己蹦着下船来到码头,花样百出,也顾不得计较谁比谁更为狼狈了。

等候在码头接应的各家侍从,看到这个场面,哪敢再看第二眼,吓得个个赶紧低下头,下巴紧贴脖子不敢乱动,生怕哪个动作引起主子的猜忌和不满,脑袋就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