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手机一顿操作,在静谧的夜晚,未打开免提的手机彩铃声音也格外响亮。

“嘟嘟嘟……玛卡巴卡阿卡哇卡……”

“怎么了?”方莎莎正在阅读文献做笔记,感受到手机的振动,她瞥了眼手机屏幕,看到了联系人名称,换算了下国内的时间,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放下笔,接通了电话。

“不会又是和景沉哥有关吧。”方莎莎笑嘻嘻地调侃道。

上一次明珠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还是她错认了景沉哥那次。

“呃……”不亏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闺蜜,一下就知道了她的来意。

“你猜对了。”明珠把手机放在床上,按开免提,双手捧腮,发呆地看着床头柜掉漆的一角,喃喃道。

“哈哈哈……啊?”方莎莎一开始还没听清,随后一怔,感受到了明珠语气的异常,她立刻收起了刚刚那副打趣的态度,坐直了身体,“怎么了?你不对劲。”

明珠上次用这种语气开头的时候,说的是她要去欧洲留学的事情。

“我感觉有些复杂。”明珠把撑腮的手放了下来,将右脸埋进了床里,目光发散。

她的嘴被压变了形,用一种很慢的速度轻声说:“我最近变得很不对劲……”

方莎莎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听着。她想明珠此刻需要的是倾诉。

“我最近出差去沙漠拍摄了,但是我变得不再向之前那样眼里一心一意只有摄影了,我会开始想他。”

“拍摄的时候会不自觉去拍和他有哪怕一丁点相似的东西,吃饭的时候会想念他做的饭,空闲的时候会想他在做什么。”

会想,他为什么没有再拍戏,为什么变得不开心。

“甚至晚上,也会想他想到睡不着觉,要给你打电话。”

甚至一想到他,她的脸颊似乎就会发烫,心跳总是会加速,脚趾也会不由得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