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晚并没有锦绣山庄一聚,对不对?”凌萧一下捅破了窗户纸。
“弛虞斛是后来找上的你们,让你们替弛虞雍做伪证,证明他不具备犯案的条件。为此,他大概许了你们一大笔银钱,或许还许诺无偿替你母亲诊病。对不对?”
一连串无情的诘问。
话说到这个份上,柳广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他双手紧紧握拳,抬头看着凌萧,嘴角轻轻哆嗦着,泛红的眼底隐隐起了一层水光。
“没错……”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着,“你都猜对了。”
“我娘……她患有严重的心疾,是这几年操持生计,累出来的。前几日,她的病情忽然加重,吐了很多血。而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没钱。”
“我正为此事发愁,弛虞大公子却忽然找上了我。他让我替弛虞雍作证,证明他当晚跟我们在一起,在锦绣山庄里喝酒,没有犯案的时间……”
凌萧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所以,弛虞雍当晚并没有跟你们在一起。”
柳广点了点头。
纵然已经事先已经想到了这一层,但听当事人亲口说出来,凌萧心中还是猛地一沉。
“那抱山居一案,真的是他做下的?”他轻声道。
“不!”谁知一听这个,柳广忽然激动了起来。
“我……我当日的确没跟他在一起,但这也不能证明抱山居的人就是他杀的!我跟弛虞雍自幼相熟,我知道,他跟他大哥不一样!”
“他虽然表面纨绔,喜欢狐假虎威,但其实胆子小得很。尽管他到处沾花惹草,但也只不过是好色而已。他平时连只虫子都不敢踩,见了蟑螂都要大喊大叫,又怎么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