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视线描绘着那个跪坐的背影,线条优越,肌肤紧致,有一点点肉感,确实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
不过,平时胆子那么大,现在在害怕什么?
是在纠结人类关于贞丨操的传统么?还是突然后悔了?
啧,不管哪一种,既然答应了他,就没有她后悔的余地。
只是,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难道是嫌弃本大爷?
不管怎么说,这种态度还真是令人不爽啊。
两面宿傩不耐地掀掀眼皮,跳上床,粗暴蛮横的将人拉到怀里,大手扣住琥珀的细腰,不怀好意地问:“后悔了?”
琥珀腰上的肉敏感得不行,他一碰她就想笑,她拼命把那点笑意憋回去,心说你这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真就是后悔了也没人敢说啊!
“没有。”
“这样最好,没你后悔的余地。”
“只是按照国际惯例矜持一下……”
国际惯例是什么两面宿傩没听懂,但好在矜持他是明白的。
“那样子装模作样有什么用?人类啊,总是学不会直面自己的欲望,无趣。“
琥珀:……只能说,你对矜持这两个字的威力一无所知。
不愧是诅咒之王,一向善于直面自己的心,看不顺眼的就要杀掉,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感受着身上逐渐收紧的力道,琥珀如是想。
两面宿傩在身后抱着她,头埋进她的肩颈里,像每个第一次走进蛋糕店的客人那样深吸一口香甜的气息。
他的发梢有些硬,扫在耳廓时很扎人,还有些细碎的痒,琥珀扭了一下,“宿傩……”
“别动。”
诅咒之王高大的身影和怀中身材纤细的女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边是魔神一样健壮的体魄,一边是白到透明纤美花一样娇嫩的伶仃姿态。
他就那么从身后抱着她,捏捏她的耳垂,摁摁她脖颈上的软肉,享受着二人拥抱时那种亲密无间的满足感。
好像一个过于普通,甚至有些贪恋她身上气息的男人一样。
但事实确乎如此么?
捕食者在将猎物拆吃入腹时,也会颇为爱怜地拍拍自己的盘中餐,好玩罢了。
他实在太有耐心了,和开始想得不一样。琥珀暗暗叹了一口气,计划赶不上变化啦,事情总是这样的,还好她早就习惯了。
诅咒之王尖利的黑色指甲游移着,雪白肌肤起了一道红红的刮痕,追随着那只手,一路画出烂漫繁复的纹路。它来到琥珀的腰间,拨动了一下那点缀用的细窄金链子。
叮
响声微弱,但清脆。在两人粘稠暧昧的氛围中划开一道不起眼的口子。
清风涌了进来。
是时候了。
“宿傩,你是人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