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很自然应道:“不客气,有困难就应该互相帮助嘛。”他弯着眼睛:“盘星教很乐意传播福音的。”
他的目光转到其他人身上,这次来这里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咒灵,夏油杰就按照咒灵的强度点名,而一色相生也依次说出了咒灵带来的影响和其产生的隐晦缘由。
说一个,对一个。
房间里就四五个客人,他们彼此互不认识但因为身份地位互有听闻,本来还疑心是不是对方和盘星教联合作假,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从原本的将信将疑变得深信不疑,看向一色相生和夏油杰的目光也愈发热烈。
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他们的托吧!
而且轮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清晰地知道一色相生的话是如何的具有准确性,而夏油杰又是如何轻描淡写地将困扰他们数月甚至是多年的问题解决。
直到最后一个人。
其他的人已经坚信接下来又将是一色相生和夏油杰的一场特殊的表演。
但是一色相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指出之前惯例指出的一切,而是礼貌地转身,告诉其他人这位客人的情况特殊,请他们暂时出去。
而且他们其实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被点名的那位客人是一位长得很富态的女性,她听到一色相生的话,脸上一下子出现了紧张的神色,局促不安地发问:“这是什么意思?我身上的怨灵很可怕吗?需要被单独处理吗?”
她紧张不安地捏紧拳头:“那我也跟着离开,我不太放心跟你们独自待在一块。”她说着就要从原地站起来。
一色相生:“蹂/躏弱者,至死方休。”
她的脚步一顿,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一色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