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央点头:“那好,我们都来宫里陪你。”
一阵鼻酸,祁盏行礼:“多谢伯伯——”
“哎——”祁祯央扶着她。“你这孩子何必这样见外。你的母后,那就跟我亲妹妹一样,我疼她……不承想……”
“伯伯……”
“罢了。”祁祯央拭泪。“见你这样子,我就不免得想护住你。要是当年我也能护住你母后,就不会有这么多伤心事了。”
祁苍也含泪,“爹,咱们先行回去吧。”
“好。若瓷啊,你别太过伤心了。”祁祯央又劝了劝才止住离去。
待人都走后,祁盏进寝殿。
“哥哥?”
唤了声后,祁祜依旧不醒。
祁盏坐在床前。“没事,哥哥。我这几日发觉,就算你不在,我也能弄好。我从来不怕风离胥,我就是担心,他死的不痛。”
她早就杀疯了,除非祁祜醒来,否则没人能叫她罢手。
“若瓷……”
公孙不冥端来热参汤。“这几日你都未好好进食。”
“多谢哥哥。”祁盏接过碗。“耀国那边有消息么?”
“嗯。听闻风离胥他们已经到了,彻底开战了。咱们人多,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可能再过几日,就能听到好消息了。”公孙不冥伸手给祁盏理发。
祁盏噙泪,硬生生忍着不让滑落。“嗯,挺好的,璟谰这么多年,也算是没白吃苦。”
“他是爱你的。”公孙不冥柔声劝道。
“你别恨了。他要是不爱你,不会拿命跟你赌。那时候,他也是放下仇恨、复仇,只想求得你原谅吧。”
祁盏点头:“我怎会不知呐。我自然是懂他对我的心,就算是当初抱着算计,他在我们决裂后,这般痛彻心扉……我也不恨他了。
只是,我不能擅自挡住他的路,他有他的命数。该继承王位就去继承王位,就放心去走他的路吧。
我以前不懂,觉得把他留在身旁是最好的,长大后才看清,放他去做他想做的,才是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