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信我么?还是要听他亲口说?”风离胥问。
祁盏摇头哭道:“你至少——给我一个,心死的由头——”
顿时,风离胥被她定住。
她才不是柔弱温婉的胆小公主,她轰轰烈烈,至死不渝。
寿安宫中……
洛酒儿给祁祯樾奉茶。
“皇上还在生气?尝尝这道糖渍山楂吧。”
祁祯樾吃茶看进不语。
洛酒儿道:“皇上,听臣妾给皇上唱上一曲吧。”
“嗯……”
洛酒儿笑道:“那皇上想听什么?”
“酒儿想唱什么?”祁祯樾伸手抚住她的脸。“酒儿也过了四十。模样倒是不像。”
洛酒儿赧赧一笑。
起身命人奏乐。
“为赋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恨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春且住。见说道、天涯芳草迷归路。怨春不语。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
她声如百灵轻婉脆甜,绕梁不绝,祁祯樾不由放下茶盏。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蛾眉曾有人妒。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洛酒儿唱时,余光看着祁祯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