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行萧行礼:“回太子殿下,十四皇子的自缢在泉柳轩。”

“什么自缢……什么自缢!”祁祜冲他大吼。

祁祯樾点头,“他一直是个好孩子。追随了他哥哥,就按皇子丧仪置办。他的母妃疯魔了送出宫去养病吧。”

祁祜震怒:“父王您不会得到母后原谅的!你把我也杀了吧!把我也杀了!”

“太子疯了。”祁祯樾冷淡道:“禾子,传旨下去,太子既今日起,一切职务交由程王。在东宫安心养病吧。”他眼中尽是凉薄。

祁祜瘫坐在地。

“来人,送太子回东宫。”祁祯樾道。

禾公公咬牙也得照做。

待人把祁祜带下去后,洛酒儿跪下道:“皇上,臣妾真不愿看到如此情形。犹记得皇上仁爱崇玄,崇玄在犯下弥天大错,皇上关了近半年也不曾要他的性命……”

“他只是个嫉妒心起的孩子,说白了想要朕多看他两眼。这两个,一个祭拜祁祯睿,一个帮着安葬到了祁祯睿身边,居心叵测。跟那个孩子一样。”祁祯樾面无表情,吃了口茶。

“皇上……”

“酒儿。”祁祯樾放下茶盏,“朕觉得,这么多孩子里,你把你跟朕的两个女儿送去修行,都不在皇子之列,你可忍心?”他捏紧了手中玉佩。

洛酒儿吓得结巴,“皇、皇上……”万一查出两个女儿其中一个不是他的,那她们娘仨会立即五马分尸。

祁祯樾扶起她,“皇后在时,一直疼爱你,你也真心待皇后,当年拼死救皇后和止安……”

“臣妾该做的……”她垂头不敢直视祁祯樾。祁祯樾起身,“偶尔也去多和皇后说说话。”他扔下茶盏在桌,茶溢了出来。

“是……”洛酒儿行礼。

待祁祯樾进了寝宫,洛酒儿瘫坐在地,泪不受控吓得直落。

“丽妃,给你的东西都收到了么?我给你宫里又分来了人,你且好好待着。如今外面闹翻了天……”洛酒儿边落泪边隔着门对丽妃道。

丽妃着急:“娘娘无事吧?止安呢?虚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