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直接上去夺过银票。

“这个印?不是我家的么?”

方玄剑忙道:“啊?哪里话,京城都是这种印啊……”

这种通票需得钱庄存钱大户盖上章才得以通用,虽章上的年号都一样,但几家大户的印都还需签字的。

“不是的——这上面不写着么?左丘府上……你要不就是偷了我家东西,要不就是私刻印章……”周允膳女中豪杰,一把抓起羽竹的手。

左丘琅烨连忙起身阻拦,“啊……不是的……误会了误会了……”

众人还未反应,羽竹便「噗通」一下跪在了他们面前。

“求大夫人容我……左丘大人给奴家的钱奴家一分未花,全部上交……”她这番话,令周允膳彻底傻眼。

左丘琅烨吓得扶她,“你你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答应纳你了?允儿……不是、不是这样的……”

“回家!”周允膳一把揪起他耳朵。

方玄剑过去捂住了尚芸娣的眼睛。

羽竹起身往门外追。“大夫人……大夫人……”

宗南初跟着耳朵疼。

“看什么?还嫌今日不够闹腾啊。”粤芙蕖起身,“你要敢背着我纳妾……”宗南初双手扶着:“纳妾与丧夫同日……我自戕给你助助兴……”

“嗯……”

一晚上几场大戏,足以让京城乐一上个十天半月了。

祁盏回将军府后,回想非璟谰,而是漫天灯火。

“人啊……身处金丝笼便横生出自由向往,若是颗浮萍,便想尽了法子找归宿。”她自言自语。

蝶月十指带伤,正使唤人把院子地上撒满了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