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苒筠上去捂住祁盏耳朵,将她带了出去。

“今后别再来了。怪吓人的。”

祁盏挽住她的手,“怎么会将我认成遥遥了呢?听公爹说,这个遥遥早就走了。殁于意外。将军还痛了许久呢。”

“我倒是没听闻过。”许苒筠想起梅渡锦眼神,不禁一寒。“若瓷,她在说报复时候,我真浑身冷汗。公爹会是这种人么?”

祁盏一笑:“姐姐觉得爹爹是哪种人?”

“我心中,至少公爹就事论事,刚正不阿。婆母说什么报复不报复的,实在太狠了。我想公爹不会做出来的吧。”她说罢,望向祁盏,祁盏只是笑。

许苒筠点点她的脸,“别总笑啊,你说句话嘛。”

“说什么呀?哈哈,婆母当年都把爹爹逼迫到这份儿上了,弄得满城风雨,逼得爹爹不得不把她纳进来。

咱们最是知道爹爹的,他看不惯烟柳女子,平日里连听听下里巴人都嗤之以鼻,让他跟婆母过着实难为,更难为的是此番倒还真满城皆知,现了眼自然心生愤恨怨怼。这么做不奇怪。”

祁盏一番解释,许苒筠连连点头。她笑曰:“还是若瓷你聪慧。是呀,一人千百面,不能单看一面。”

祁盏称是……

她心中则冷笑不止。风舶当年能领百官挟圣上废后,能做出报复等事,不足为奇。

晚膳时候,风离胥请了戏班演兰陵王,众人专心听曲,不言语倒是有几分其乐融融。

祁盏吃了口茶,怀中梓粟咬着山楂糕,一脸喜滋滋。

“梓粟也好这口啊?”祁盏笑着拿帕子给之擦嘴。

风离胥听她说话,连忙转头,“怎么了?”

“没呀。本宫跟儿子说话呢。”祁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