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那将军懂了么?这就叫服软。你就这么学着,纵使旁人再嫌恶,也狠不得心冷脸横眉的。”璟谰吃完茶,放下茶盏。“我走啦。你得快快让七妹妹喜欢你呀。”
风离胥略诧异看着他,“你可真是个心机极深的男青蛇。幸而你不是女的,不然你定得给这局面搅得天翻地覆。”
“多谢夸奖。不过纠正一句,我不是女的也能搅得天翻地覆,只是天翻地覆于我无任何好处罢了。”璟谰点头笑道。他一笑,于男面其观风流倜傥,于女面其观倾国倾城。
风离胥不屑白了一眼。
入夜后,风离胥练兵归府。
正寻思要去落霄洲,不曾想蝶月上来道:“将军可有空闲?殿下请将军去趟落霄洲。”
正求之不得。
风离胥按捺心思,跟着蝶月去了落霄洲。
进屋一阵清香沁心,风离胥佯装冷脸。
“这般夜了,请将军来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日将军因本宫受了伤。本宫不来看望一眼实在不妥。”祁盏命人送上药。“若无其他事,本宫便回去歇着了。”这屋子里味道太过难忍。
风离胥刚要唤住她,转念想起璟谰的话,连忙呜咽一声,“额……”
“蛤?”祁盏转头看着他。
风离胥隐忍痛苦道:“无事。你快走吧。”
祁盏问:“是很痛么?哪里痛?”
她上去掀开风离胥的衣袖,“这是本宫的错,将军不要再去找本宫的哥哥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