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静默一刻,问:“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本宫不知。”祁盏斩钉截铁。

张河看众人僵持,只能上前先扶起自己小妹。“浅墨先坐下。”

钱挽禾道:“如今事已明了,妾身也有错,用了这么久的蜜膏竟没察觉出不对,妾身宁愿受罚。”

风离胥不满,“你是不对,用了这么久竟也让我跟着被蒙在鼓里。不过……曜灵,你和苒筠没用么?没有用这蜜膏么?”

盏、许二人皆道:“并没用……”

许苒筠道:“还有些其他蜜啊,粉啊的,就放置住了。不过此事既是一场误会,明日还是找怀王殿下……”

“啪。”

风离胥一拍桌子。“我竟能在这阴沟里翻船。曜灵,你这堂哥到底安的什么心?”

“将军……本宫真的不知。上思哥哥给了本宫这几盒蜜膏,是单单给本宫的,他并不知本宫会给谁,本宫也不知里面有什么。不然本宫这会儿也不会这般想不通顺。”祁盏委屈起来。

许苒筠附和:“要妾身用了,那将军不也会日日夜夜留宿妾身处?只是不曾想有心人能趁着清水阁无人去翻出这些东西……”

“够了。你们这帮娘们儿,算计起来可真是厉害。”风离胥冷哼。

张河开口道:“如今在这儿对峙也对不出个什么,明日一同去问问怀王不就行了?只是浅墨今日受了惊吓委屈——”

风离胥打断:“你说什么呢?浅墨上战场都不怕,这就惊吓委屈了?浅墨你也少来,当年跟我睡乱坟岗边儿都不怕,这就吓住了?”他语气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