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起身。他顾不得惘然,问:“浅墨闹什么?出什么事了?”
“回将军的话,张姨娘揭发钱姨娘使手段有了孕,这边正闹呢。说要请将军殿下来说说理儿。”
听罢,祁盏不自觉僵直。她起身道:“那本宫要去瞧瞧……可别出了什么事……”
风离胥道:“你若是累了,就在此歇息吧。”
“不必。”祁盏越过他出门。
两人到正明堂时,众妾室都在。张河和左冷吟也在。
众人行礼之后,祁盏佯装镇定坐下,等风离胥先开口。落座之后,她同许苒筠对视一眼。许苒筠冲她微微摇头。
“阿胥——”苏宸兮娇怒。风离胥重咳一声。她忙改口道:“将军……”
风离胥道:“你们这是作甚?好好的,都不清静。”
苏宸兮扯着张浅墨跪下道:“回将军——我们揭发钱姨娘使狐媚手段勾引将军,得以怀子,这就是证据——”
她把几盒蜜膏盒子摔到地上。
祁盏心一惊。面上却依旧淡然。
“这是?”风离胥不解。钱挽禾更为不解。
苏宸兮道:“这是从清水阁里搜出来的,这些都是钱姨娘用光的蜜膏盒子,左先生细细查过了,此盒中有异香。怪不得钱姨娘近些日子身上总带股子狐媚味道,都是从这里来的——”
祁盏佯装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