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垂头在他身后,一直憋着一口气。

祁祜转身回东宫。“这个锦阳啊,任性得不可爱。我喜欢女人作些,任性些,倒是娇甜可爱。但锦阳只是让我觉得聒噪心烦……”他自说了好久,下面宫人进了东宫都散了,只有公孙不冥跟着他。

“止安……”

“蛤?”祁祜错愕回头。

公孙不冥垂着脸不去看他。“一会儿我得去趟凌霜殿。”

“不是,你唤我什么?”祁祜压着笑追问。

公孙不冥微微昂首,对上他的眼,“我不能叫么?郡主能叫,我不能么?”他语气不服。

“能。你想叫什么都行。”祁祜别过脸还是忍不住笑了。

公孙不冥有些恼羞,“你笑得也让我厌烦。”

“别烦啦——”祁祜也不掩着了,就对着他笑。公孙不冥越过他,“小孩子真烦。”

“等等不冥——”祁祜在公孙不冥应声回首时,给他口中塞了一颗山楂。

公孙不冥懵着张嘴。“唔……好酸啊……你从哪儿弄得这么酸的东西,都快赶上醋了……”他清隽面容都酸皱了。

“哈哈哈——”祁祜边笑边快步越过公孙不冥,公孙不冥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更怒了。

“啊——不冥你别踹我脚后跟,我摔倒了——啊——你都能当我叔叔了吧,怎么这么有劲儿——”祁祜就挨打,也不还手。

这厢,落座后,璟谰便有些后悔。

怎么就应了来见明郡王了,找个事推了多好。

“早就想见见公子了。”明郡王倒是客气,命人奉茶,璟谰吃了几口茶。“郡王实在客气,我本是不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