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有些神情游离。风离胥一听祁盏,心里自然欣喜。“什么?你说吧。”
“我今日……说了很多狠话。七妹妹此时定伤心,将军今晚好好抓住机会。请个会弹琴的,给她弹首《长相思》;她若是给将军讲她母后的事,将军也请受累听上一听。”
听璟谰这么说,风离胥不禁问:“你同她说什么了?你伤着她了?”
“是——”璟谰刚说了一个字,衣领就被风离胥揪了下。下一刻,风离胥放开了手。“你说什么了?”
璟谰道:“说了今后我们彼此不互相牵扯了……”
“你们今后进水不犯河水了?”风离胥问。
“不对,难道你们之前一直都有什么牵扯?你们背着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璟谰淡定无痕。“什么?将军不都知道么,她心里有我。只是今日我跟她讲明了,让她今后跟着将军好好过。”
风离胥稍稍松口气,“你能这么说才是为她好,你终有一日要回耀国的,那时候她也不能跟你回去,对吧。”嘴上全是劝,心里全是乐。
璟谰点点头,“我先去了。还请将军今日好好安慰她。”他撑不住了,放下茶盏,起身离去。
他刚走不久,钱挽禾到了。
“将军方才房中是有人么?”钱挽禾坐下问。
风离胥道:“是一棠。怎么了……”
“无事,方才听到方中有人,妾身都没敢进来,在外面逛了逛才进来。”她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枚奁盒,“这是殿下赐给臣妾的。说是怀王给殿下的蜜脂凝露,一下子给了很多盒,殿下随手赏给了臣妾一盒。”
“赏给你了,你便用着呗。”风离胥心系祁盏,欲起身去看祁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