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棠问:“那你缺什么?尽管提。”
“什么都不缺。公主殿下安排得极为周到。”她一提祁盏,一棠左手不自觉一握。是他那晚拉过祁盏的那只手。
“公主殿下的确是为人大气周到。”一棠不自觉一笑。“但愿这一胎是个小女儿,也圆了阿胥的遗憾。遥遥那事儿,在他心里也是个痛。”
“无论是哥儿还是姐儿,那都是我跟阿胥的孩子,他定是会喜欢的。遥遥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公主殿下也嫁进来了,如今相安无事。想来阿胥也释怀了吧。”张浅墨叹气。
“哟,我打从老远就看到姐姐了——”苏宸兮打远处走来。张浅墨暗自提气。
“再次恭喜姐姐了。这下将军府有两个孩子了。”苏宸兮嘴上说着恭喜,眼中却含着不屑。
张浅墨道:“我生下的这个孩子,也是妹妹的孩子呀。”
“啊,也是……对了,姐姐今日去婆母那儿了么。”苏宸兮问。
张浅墨答:“婆母的疯病越发严重,阿胥也免了去请安了。但此事她应该知道。”她抚上小腹。
苏宸兮落寞道:“想当年咱们是一同去寺里求的送子观音,结果姐姐却先有了孕。”
张浅墨紧张摁着小腹,只是笑。
“姐妹们都在呢。”钱挽禾翩翩而来。“今日天寒,浅墨姐姐还是早早回去歇息吧。”
“是,是……”张浅墨颔首。
一棠见女人多了,连忙闪到了一边。
苏宸兮道:“这不干你的事吧。”
“宸兮姐姐怎么还记恨着我呢?如今都成了一家人,别这般见面就刻薄嘛。”钱挽禾怎么都不气。
苏宸兮嗤之以鼻:“你别以为将军这几晚都在你那儿过的,你就神气了。这个家里当家的是公主殿下,你只是个公主殿下赎来的,说话做事,还是要看看人脸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