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看了她一眼,还是一脸柔笑,一言不发。
以为祁盏听进去了,钱挽禾便接着道:“妾身如今也是将军府的人了,当然愿意看殿下与将军琴瑟和谐,恩爱相对。试着接受将军吧,他并不是猛兽也不是修罗,他是真喜欢了殿下,哪怕殿下跟他柔柔笑笑,他就能傻乐半天,真的。”
听她说完,祁盏道:“姐姐,本宫也有话问姐姐。”
“殿下言重,妾身恭听。”
“姐姐希望本宫与将军琴瑟和谐,那姐姐就不吃醋呀?”祁盏笑问。“姐姐不喜欢将军么?”
钱挽禾猛瞪下眼,而后讪笑一下。“呀,怎么说起妾身来了。不瞒殿下说,妾身早在卖艺时候便明了,爱人不长久。妾身也曾在豆蔻之年爱过进京赶考的书生,但一场梦醒,也终究是镜花水月,人走茶凉。
之后妾身便收起了真心,无论是谁,妾身都能守好本心,无爱便一身轻。
而殿下不同,殿下不比妾身在这世间如浮萍,殿下金尊玉贵,比妾身幸福得多了。也该放手去试试接受将军。”
她一番真切,祁盏抬手吃茶。“姐姐当年也受了不少苦吧?”
“说什么苦不苦,都是命,也熬过来了。”钱挽禾同吃茶。
祁盏道:“本宫从小有个不好的毛病,哥哥捶打了多次本宫就是改不了。就是执念太深。例如本宫喜欢海棠,这么多年,再美再艳的花本宫依旧不入眼。无论发生任何事,本宫都能守好本心。”
她看似答非所问,钱挽禾却是明白了。她放下茶盏,“殿下,您是说……”
“姐姐方才说了,姐姐也曾有过心悦之人。那如今还喜欢他么?还念着他么?”祁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