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不满。“而且,本王姐姐是您儿媳,您这么议论她亲娘,都没想过姐姐啊?”

“老臣就是为你姐姐着想才定要皇上送走鹿姑娘的啊。你姐姐昨日流了那么多眼泪,看得都揪心。”风舶喟叹。

祁苍搂着祁元的肩,“众大人谅之,虚牙都被我们惯得不成样子了,他无恶意的。”

风舶倒是真没在意。

祁苍转而对祁元低声道:“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得团结一致,你别横出些事端啊!”

“知道啦。”祁元吐舌。方玄剑冲他宠溺一笑,而后对祁苍道:“上思,虚牙这样挺好的,不然由他们说去,岂不是乱了套了。”

祁苍道:“谁爱说谁说去嘛。你得知道,人在这世间难免会被非议哂笑,其实想开了,也不会少块肉啊。”

左丘琅烨本栽着头就要睡着了,听到了他们说话猛地抬头坐直,“肉!”

“接着睡吧——”宗南初把他的头又摁了下去。

东宫之中,祁祜正立于窗口眺望。

璟谰进来便道:“太子殿下,群臣如今都跪在殿外,逼着皇上将人送走呢。”

祁祜苦笑:“可父王最不怕的便是威胁。”

“那你说他们就这么坐着僵持?”璟谰坐下,公孙不冥给之倒茶。

祁祜道:“他们坐不到什么时候的。父王拿捏的很准。毕竟我母后在世时,不止一次这样了。”